一對容姿出眾的一僧一儒行走於大道上。
「前輩,別走這麼快嘛!」
儒生在僧人身後追趕。
「等等素某!」
小跑至僧人身旁。
「哎呀!真是喘死我了!」
一頁書睨了素還真一眼,繼續走他的路。
「真的不理我?」
素還真嘟嚷道。
走了一小段路,見秦假仙三口組遠遠而來。
素還真忽地微微一笑,道:
「秦假仙,看你匆匆忙忙,是發生何事?」
「素還真啊,我在找花非花,你有沒有看到她?」
「怎麼了?」
「吵架了啦!」
蔭屍人與業途靈道。
「嗯,這個嘛……」
輕皺眉。
「怎樣?」
「前輩,你認為呢?」
看向一頁書。
「嗯……」
「一頁書啊!究竟如何你倒是說啊?」
秦假仙看他們倆人欲言又止,
本來還好,現在卻不禁緊張起來。
「哎……」
「你們這些先覺老是愛釣人胃口!」
秦假仙直覺定沒好事。
「算了!我還是等幾天花仔氣消再賠罪。」
垂頭喪氣地離開,
看來會擔心害怕個幾天了。
僧、儒二人繼續趕路。
「前輩,你剛剛想說什麼?」
一頁書的唇角不著痕跡地微揚。
「跟你一樣。」
我不知道我要說什麼。
素還真笑道:
「知我者前輩也。」
<歇>
回到琉璃仙境,烹水沖茗。
「前輩此刻心情如何?」
「挺快樂的。」
「哈!妙哉!」
將香茗推至僧人身前。
「我也是。」
結語:
該說是被帶壞、還是天性使然^^b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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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ppy.gif

雲渡山上景物依舊。
案上紙筆墨候著,
一僧一儒皆專注於丹青之上。
儒生在此已待數日,
好不容易才讓僧人答應到他處作客。
「前輩對”賴”的解釋如何?」
停筆,抬頭問。
不明白素還真為何突然有此一問,
但他向來是有問必答的--
即使”某人”問得再無聊。
「一作姓,一作遊手好閒;或依靠,或作不承認。」
反正明白素還真是問好玩的,
也就懶得解釋太多。
「你認為呢?」
「嗯……」眼轉了轉,
笑道:「黏與甩。」
「哦?」挑眉。「為何?」
素還真放下筆,往一頁書那移步。
一頁書看著他。「嗯?」
素還真神秘的一笑,突地抱住一頁書。
一頁書嚇了一跳,卻推不開素還真,
「走開、走開!別賴在我身上!」
「是了、是了!」
素還真鬆開雙臂,退回原位。
「平常嘛!一線生都說我愛賴床,黏在床上了。」
一頁書整理袈衣,
沒好氣地瞪了素還真一眼。
「那甩呢?」
見僧人警戒地看著自己,暗自好笑。
「不是有『賴不掉』這句嗎?口語一點就是『甩』囉!」
「前輩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?」
「嗯。」
點點頭,不想再理他。
<歇>
午後,仙境之行取消。
「前輩賴皮賴皮賴皮賴皮賴皮賴皮賴皮啦~~~」
奮聲嚷叫著。「賴--」
「素還真!」
那聲音有些咬牙。
停聲,見僧人閉目,
想必袖裡手握得緊了。
「我去就是了,不必一直重覆那兩個字。」
話畢,已不見人影。
還是頭一次見僧人跑這麼快呢!
「前輩等等劣者啊!」
今日,一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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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為和為難有什麼不同?
雲渡山上薄雲繚繞,石桌旁蒸霧冉冉,
一盞香茗緩緩自紫砂壺中倒出,
素手的主人是位秀麗僧人,
柳葉似的眉微蹙著,薄唇輕抿,
顯然有著煩惱。
僧人的對面,桌的另一邊,
亦坐了名容貌清絕的書生--
正趴在桌沿望著僧人。
一切看起來是那麼諧和且美的畫面--
「前輩,有什麼不同?」
「難為,受迫者也;為難,逼迫者也。」
僧人放下紫砂壺,慢條斯理地回答,
輕蹙的眉彷彿在說明對方問了個無聊的問題。
「哦……」細吟了一聲,伸手取了杯香茗喝了起來。
「素還真……」一頁書挑著眉。
「嗯?」抬眼看。
閉眸,再睜眼。「那杯是我的。」
「剛剛說的能不能示範?」
一頁書看著素還真好半晌。道:
「你這不是在難為我嗎?」
素還真呵笑起來。「我懂了。」
僧人瞄了素還真一眼,眼中說著『無聊』兩字。
<歇>
那日午後,業途靈闖禍了。
至於是什麼禍,
此不詳述。
「到禪房罰寫波羅蜜心經一千遍。」
秀麗僧人如是說。
「哇!人家沒有手啦!!」
業途靈哭著,還是乖乖進禪房了。
手捧香茗。「前輩,怎麼這般為難他?」
「這是今天的課題。」
垂眼飲茗,一副不關他的事。
「嗯。」
再倒一杯茶,還是觀景比較實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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